她黑眸微微垂下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眼底那一点点慌乱。
只是路过。
真的只是路过。
可心底却有一个极轻、极轻的声音在问:
……那如果下次,我不是路过呢?
她立刻把这个念头掐灭,像掐灭一根几乎要燃起来的火柴。
可那丝余温,却悄悄留在了指尖。
……
我低头继续吻她,这次吻得更慢更深,舌尖缠住她的小舌,轻轻吮吸,像要一点点把她的冷意融化。她的唇依旧凉凉的,带着薄荷的清冽,可在我的追逐下渐渐升温,津液交换间发出细微的湿响。她的呼吸有一丝乱,却始终没有推开我。
我松开一点点,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低哑得像叹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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