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,浸湿了我的头部和柱身,拉出细长的丝线,每一次心跳都让鸡巴跳动一下,头部重重碾压着处女膜内侧,像在威胁随时破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哥哥……求求你……别插进来……爱莉……爱莉的穴……穴好小……会……会撕裂的……会流血……会疼死……”她哭得更凶,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,肩膀剧烈颤抖,胸口起伏得厉害,乳尖颤动着摩擦空气,带来阵阵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以前的自己——那个趾高气扬的傲娇女孩,看不起我这个“杂鱼哥哥”,每天嘲笑我处男、废物,以为我永远是她脚下的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她赤裸着躺在床上,被我压住,私处被鸡巴顶得随时会破,恐惧把她裹得死紧,她甚至不敢骂一句“杂鱼”,怕我一气之下直接顶破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哥哥……爱莉错了……爱莉以前……以前看不起你……叫你杂鱼……是爱莉不对……求你……别惩罚爱莉……别……别现在开苞……爱莉会听话的……会乖乖的……会跪着求你检查……会吃你的精液拌饭……会……会自拍裸照发到X上……什么都愿意……只求哥哥……别插进来……爱莉怕……怕从此变成哥哥的肉便器……怕高潮得太厉害……怕穴里永远含着哥哥的精液……怕……怕再也回不去……”她的恳求越来越乱,越来越卑微,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,脸埋进枕头,呜咽声压抑不住地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私处却诚实地热液直涌,入口一张一合,像在矛盾地渴求又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热息喷进去:“爱莉,要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鸡巴头部又往前顶了一分,处女膜被挤得更深,隐隐传来撕扯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尖叫出声,全身痉挛,热液喷溅出一大股,直接打湿了我的下腹和床单。“……听……听话……哥哥……爱莉听话……求你……停下……别再深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,恐惧把她彻底征服,她蜷缩在我的怀里,像一只彻底驯服的小兽,私处还在抽搐,热液顺着鸡巴柱身往下淌,却不敢动弹一下,怕我一用力,就把她彻底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一抽腰,那根灼热的鸡巴从爱莉的入口处骤然拔出,带出一长串晶亮的热液,拉成细细的银丝,在空气中颤颤地断开,又“啪嗒”一声滴落在她大腿内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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