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女膜被顶得发红发肿,却完好无损地守着最后一道防线,只剩入口处一张一合,像一张被玩坏的小嘴在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爱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,猛地瘫软下去,胸口剧烈起伏,乳尖随着喘息颤颤巍巍地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瞳孔因为骤然的空虚而放大,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,热液一股股往外涌,却什么都填不满,只能顺着股沟往下淌,浸湿了床单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哥哥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细弱,带着哭腔,带着一丝茫然的惊恐,像不敢相信我真的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,俯在她耳边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:

        “爱莉,我就喜欢你这样——一直害怕着,怕随时会被破处,怕哥哥的大鸡巴顶破那层膜,把你彻底变成肉洞。可不是今天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体猛地一颤,眼泪又涌出来,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……不是今天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颤抖,带着不敢置信的庆幸,又带着更深的恐惧——因为“不是今天”意味着还有明天、后天、无限的明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我随时可以改变主意,随时可以把她压在身下,一插到底,让她哭着高潮、流血、求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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