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反复玩弄她,一次又一次把她逼到顶峰,又一次又一次残忍截断。
第五次、第六次……第十次……
她已经哭得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眼罩彻底湿透,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虚弱的颤抖发出零星的、破碎的响声。
全身敏感点都被长时间高强度刺激,乳尖肿得发紫,阴蒂被吸得又红又亮,小穴和后庭因为反复收缩而微微抽搐,却始终得不到释放。
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,悬在半空,头无力地垂着,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,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。
可即使这样,她还是下意识地把脸转向玄关的方向。
眼罩遮住了视线,可她知道那里是门。
她还在等。
等那虚无缥缈的敲门声。
等快递员到来。
等有人推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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