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有人听见她的哭喊。
等有人……把她从这场无尽的折磨里救出去。
“……快递……快递员……什么时候来……”
她声音细若蚊鸣,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最后一点破碎的希望。
我俯身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回来。
“爱莉,还在等谁?”
她浑身一颤,眼泪又无声地滑落。
“……没……没有……爱莉……爱莉只等哥哥……”
谎话说得可怜又乖巧。
我低笑,把所有跳蛋重新开到最高档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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