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无言,他直接将她带回了她们的卧房。他推开门,自己却没有进去,只是站在门口,为她让出一条路。他的眼神终於落在她身上,却是空洞的,像在看一个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进去,以後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再踏出这个房间一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因着急而颤抖,带着哭腔的追问显得那样无助。她伸出手,试图去拉他的衣袖,渴望从那熟悉的布料上寻得一丝温度,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回应。然而,她的指尖只触碰到一片冰冷的空气。他的身T在她靠近的瞬间便已僵y,下意识地侧身避开,那个细微的动作,b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於将目光从虚空中收回,却像是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刺入她的眼眸。那里面没有温柔,没有痛惜,甚至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Si寂的荒芜。他看着她,就像在看一个闯入他世界的陌生人,眼神里满是她看不懂的、深沉的失望与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?夫君!我做错了什麽?夫君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做错了什麽?」他重复着她的话,语气平淡得可怕,彷佛在品嚐一个极其滑稽的笑话。「宋听晚,你是在问我吗?还是在问你自己?」他轻轻g起嘴角,那弧度却没有半分笑意,只有化不开的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前b近一步,强势的气压瞬间将她笼罩。他低下头,脸离她极近,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每一丝冰裂的纹路。他灼热的呼x1喷在她的脸颊,却让她如坠冰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有做错什麽。」他一字一句地说,声音低沉而清晰,「你只是……去找了另一个男人,用了一个我从未听闻的秘密,救下了你的丈夫。你告诉我,这件事里,我算什麽?一个需要你牺牲自己去拯救的、可怜的俘虏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想救你??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惶恐。她抬头看着他,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摇摇yu坠,那双圆润的眼睛里倒映着他冰冷无情的脸。她想让他明白,那张图对她而言什麽都不是,他的命才是一切,可这份满腔的孤勇,在他眼中却成了最可笑的背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这句话,脸上最後一丝血sE也褪尽了。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谎言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那笑声很轻,却充满了自嘲与悲凉,b任何怒吼都更让她心寒。他笑着,肩膀微微耸动,仿佛在嘲笑她,更在嘲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想救我?」他终於止住笑,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满溢出来,「所以你就选择了去见独孤晃?所以你就选择了用身T去换?宋听晚,你把我想成什麽了?一个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的废物,只能靠另一个男人的施舍才能活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随之而来的是「砰」的一声巨响。他身旁桌案上的一只青瓷花瓶被他狠狠扫落在地,碎片四溅,清脆的碎裂声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她心上。他x口剧烈起伏,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、猩红的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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