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说法是,早年金门人大量「落番下南洋」去东南亚打工。离乡背井前,家人会煮一碗这样的粥,意味着:「在外面受了委屈,要把苦水像这米一样化掉,吞进肚子里,不要说出来。」
一碗热腾腾的粥糜端了上来。与其说是粥,不如说是浓汤。
舒云舀了一匙。入口即化,绵密滑顺。那种口感极其温柔,彷佛是在抚慰被烈酒与风沙刮伤的喉咙。
但最绝的,是桌上那一根油条。
金门的油条,跟台湾本岛的截然不同。台湾的油条是脆的,一咬就碎;金门的油条是「软」的,口感像面包,又像甜甜圈Donut,带着极佳的韧X。
舒云学着当地人的吃法,将油条撕成一段段,浸入滚烫的粥糜中。
油条x1饱了米汤,变得沉甸甸的。咬下去,既有面香,又有r0U汤的鲜甜。这是一种「你侬我侬」的境界。
在这座充满花岗岩、战车与Pa0弹钢刀的坚y岛屿上,人们吃的却是全世界最柔软的食物——煮化了的米、软绵绵的油条。
这或许是一种心理补偿。
因为生活太y了,命运太y了,所以食物必须是软的。要温柔地对待自己的胃,才能有力量去对抗外面的风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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