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淮愈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,对准了厉跃那污秽不堪的下身,“咔嚓”一声,摄像头拍摄的声响让厉跃回过神来
他面红耳赤,正想破口大骂,下身突然一阵痉挛,从泥泞的湿穴里骤然喷涌出一股浓烈的液体,混合浓稠的精液和淡黄的尿液,水柱接连跃起,在空气中化作细碎的水雾。
腰身不受控制地抬起又下陷,将那正在一张一合吐露着淫水的鲍穴完美地显露在镜头里,迟淮愈对着那张骚穴拍摄了一段视频,随即俯身凑到厉跃耳边,眼里闪着促狭的光,慢条斯理地拖长了音节:
“骚母狗,你说我要是把这段你潮喷的视频发到校园网上,你会不会被全校的男人轮奸”
厉跃瞳孔骤然收缩,眼里满是不可名状的恐惧,
他嘴唇哆嗦着,拼尽全身力气张开嘴,声音颤得不成样子:“你要是敢...我就......”
空气里那股味道还在蔓延,熏得他胃里翻涌。身体下面的狼藉、腿间的黏腻、浑身的疼痛,都在提醒着自己此刻狼狈,不堪,毫无尊严的模样。
迟淮愈一只腿踩在厉跃泥泞不堪的下身,看着对方吃痛的表情,眼神里满是不屑,他轻飘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:“你要是乖乖给我当肉便器的话,我可以考虑暂时不发”。
那只脚逐渐用力,坚硬的鞋底时轻时重地碾磨揉搓着红肿不堪的肉唇,他疼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,从颤颤巍巍的呻吟里吐露出一句乞求:“嗯.....啊.....不要...求你..”
迟淮愈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,力道不重,却不容抗拒。厉跃被迫与他对视,湿漉漉的双眸里,惊恐和怨恨交织翻涌,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幼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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