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咬破的嘴唇上渗着血珠,在布满泪痕的脸上格外刺眼。
半晌,他缓缓地从齿缝间吞吐出几个字,
“我会乖乖的……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像从破碎的灵魂里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妥协。
那双满是不屈愤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湿漉漉的顺从。
这一刻,迟淮愈心底深处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迟淮愈垂下眼,终于开始收拾这一地狼藉。
他扯过旁边散落的衣物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也说不上粗暴,只是粗略地、例行公事般地擦拭着厉跃凌乱的下身。那具身体还在一阵阵轻颤,皮肤上满是干涸的痕迹和新鲜的淤青,像一场暴行过后的废墟。
厉跃只是仰着头靠在墙上,双眼半阖,睫毛湿淋淋地垂着,不知道是在流泪,还是已经流干了。
擦干净后,迟淮愈伸手去解那条皮带。
“咔哒”一声,禁锢已久的束缚终于松开,厉跃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,像两根被折断的树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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