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那天,林舒收到了一封信。
信是从程岳服刑的监狱寄出来的。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,笔迹是她熟悉的——程岳的字,方正、用力、每一个撇捺都像是在宣示什么。她在厨房里拆的信。江洲在客厅里看案卷,听到拆信的声音,抬起头。
“谁的信?”
“程岳。”
他放下案卷,走过来。她站在灶台前,手里拿着那张信纸,纸很薄,监狱统一配发的那种,上面印着红色的编号。信很短,只有几行字。
「林舒:
我知道你跟他住在一起了。
你以为你赢了?你以为他比我干净?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在床上是什么样子?
你等着。」
没有落款。没有日期。只有这三行字,和纸页边缘一个被烟头烫出来的焦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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