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看完,把信纸折起来,放回信封里。她的手指很稳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但江洲看到了——她放信封的时候,拇指在信封边角上捻了一下。那是她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。
“写了什么?”他问。
她把信封递给他。他抽出来看了一遍。看完之后,他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平静得多。他把信纸折好,放回去,把信封放在灶台上。
“我会处理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处理?”
“走程序。监狱寄出来的信都要经过审查,这封能寄出来,说明审查的人要么没看内容,要么看了但觉得没问题。两种情况都违规。”
“我不是问程序。”她说,“我是问你怎么处理这件事。”
他看着她。冬至的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,很薄,很淡,照在她脸上,照出她眼角那两道细细的纹路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处理?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我只知道——”她停了一下,“他写的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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