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饭。”她说。
“现在。”
“排骨会凉。”
“让它凉。”
他低下头吻她。这个吻和以往都不一样——不是试探,不是温柔,不是确认,是攫取。像是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绷了太久,终于断了。她被他吻得往后退了一步,后腰撞在餐桌边缘。他伸手垫在她腰后,掌心贴着桌沿,手背贴着她的腰,没让她磕到。
她尝到他嘴里的味道——糖醋排骨的酸甜,还有一点咸。是眼泪的味道。他没哭,但那些眼泪从身体里渗出来了,渗进呼吸里,渗进唾液里,渗进每一个他触碰她的地方。
“江洲——”
“别说话。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角,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,“今晚别说话。你说一个字,我就多要你一次。”
她没说话。她咬住嘴唇,看着他。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暗得像深井,瞳孔放大,虹膜只剩一圈极窄的深棕色。他把她抱起来,她的腿缠上他的腰,后背贴着餐桌对面的那面墙——这面墙上还没有挂任何东西,白色乳胶漆,平整光滑,冰着她的肩胛骨。
他进入她的时候,她咬着嘴唇没出声。他看着她,眼睛里的那口井越深越暗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