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声。”他说。
她摇头。
“出声。”他的手掐着她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钉进墙里,“我要听。”
她还是摇头。她咬着嘴唇,咬得下唇泛白。他低下头,用牙齿把她的下唇从齿间解救出来,含进自己嘴里。她的呻吟从那道缝隙里泄出来,闷在他的嘴唇里,像被封在罐子里的烟。
餐桌上的排骨凉了。紫菜蛋花汤的表面凝出一层薄膜。窗外的梧桐树光秃秃的,月光把枝桠的影子投在客厅地板上,像一张写满暗语的纸。
他把她从墙上抱下来,转了个身,让她趴在餐桌上。她的胸口贴着冰凉的实木桌面,橡木的气味钻进鼻子里——新家具的味道,混着糖醋排骨的酸甜。他从后面贴上来,胸口贴着她的后背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。
“你知道吗。”他说,声音很低,气息扫过她的耳廓,“我十八岁那年,在笔记本上写过一句话。”
她的手指攥着餐桌边缘,指节泛白。
“写的是——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一个人,我要把她带到我妈切柠檬的那个厨房里。”
他动了一下。她闷哼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