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年限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要什么?”
“我要——”她动了一下,把他吞得更深。他的呼吸猛地乱了。“我要每一次。”
“每一次什么?”
“每一次你进入我的时候,”她说,身体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“你都在写。”
“写什么?”
“写——林舒和江洲,在这一刻,活着。”
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腰。不是控制,是跟随。她每一下落下来,他就迎上去。节奏渐渐快了,从慢板的抒情变成急板的宣叙。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,不是叫喊,是那种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往外推的、带着气声的低吟。
“江洲——”
“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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