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里斯的手顺着腰线滑下去,隔着布料按住他的臀,轻轻揉捏。一开始还略有些迟疑,慢慢看着爱德华的反应,直到精准掌握了他的敏感点。爱德华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,硬挺的性器隔着衣料抵在莫里斯的大腿上,已经洇湿了一小片。
“神父……”他喘息着,但仍不认输,声音里还带着惯有的轻嘲,“您就这样……侍奉上帝?”
莫里斯抬起眼,湛蓝的眸子在烛光里暗沉如深海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单膝跪下去,动作轻缓地解开爱德华的裤扣,像是仍在给他留最后拒绝的退路。但爱德华没有退,性器弹跳而出,顶端已湿润发亮。莫里斯低头,舌尖先是虔诚地舔过那道青筋,再一口含住前端,喉咙深处轻轻一吞。
“哈啊!”
爱德华的脊背猛地弓起,指尖死死抠进莫里斯的肩头。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着他,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圣职者特有的耐心与克制,却又残忍地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铃口。莫里斯一只手扣住他腰侧,另一只手探到后面,隔着布料按揉穴口,指尖沾了点自己口中带出的湿意,缓缓按入一节。
“……莫里斯……你……”爱德华咬紧牙关,声音却彻底碎裂。他想骂,想嘲讽,想夺回主动,可每当莫里斯吞得更深、指尖再进一寸,他便只能发出更软的喘息。
莫里斯终于抬起头,唇角还沾着晶亮的液体。他站起身,把爱德华整个人抱起,按在墙边的祈祷台上。烛台轻轻摇晃,烛泪滴落,烫在爱德华手背上,他却毫无知觉。
黑袍被掀至腰际,莫里斯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烫,顶端抵在爱德华湿润的后穴,缓慢却坚定地挤入。
“啊……太……太深了……”爱德华仰起头,眼尾被烛光映得通红。他死死咬住下唇,却挡不住喉间溢出的呜咽。莫里斯一寸寸推进,腰部用力,从笨拙,到找到爱德华最敏感的那一点,并没有花太多时间。他慢慢找到了节奏,像要把他所有的傲慢、所有的伪装都撞得粉碎。
“看着我,爱德华。”莫里斯的声音低哑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,“你不是想看我失态吗?现在……睁开眼,看清楚是谁在进入你的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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