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德华被迫抬起眼,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,那里几乎被可怕的占有欲填满。莫里斯开始真正动起来,节奏由缓而急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润的水声,再狠狠顶入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德华的指甲抓进莫里斯的后背,在黑袍下抓出几道隐秘的红痕。他哭喘着,声音彻底失控:“莫里斯……我……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潮来临时,他全身都在颤抖,性器喷射出浓白,溅在两人交叠的腹部。莫里斯却没有停,继续操着他痉挛的穴口,直到自己也压抑地喘息着喊出他的名字,射在他体内。精液灌满深处时,爱德华这才猛然意识到,从头到尾,他都没有真正掌控过哪怕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的寂静似乎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得像一段祷词被无声地念完,烛火在看不见的风里轻轻俯身,又重新直起。窗外暮色彻底沉下去了,祈祷室里只余两点细小而固执的光,把墙上的圣像、银烛台与两人交叠的影子都映得模糊而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是在那时说出口的,有些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试探终于不再只停留于言语,克制也终于露出了裂缝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袍垂落在地,浅色的发梢在烛光下轻轻颤抖。墙上的圣母仍低垂着眼,并不审判,也不宽恕,只是以一种安静的姿态注视着尘世里所有避无可避的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真正被打碎的,或许并不只是某种戒律。也许还有爱德华一向引以为傲的、对于自己能够随时抽身的笃定;也许还有莫里斯苦苦维持了多年、以为足够牢固的那层平静与体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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