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里斯没有带他往圣坛方向去,而是穿过侧廊,走向一间平日极少打开的小祈祷室。推开小祈祷室的门,见里面只点着两支细长的白蜡烛,烛泪顺着银色烛台慢慢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德华走在前面,门在他身后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狭小的空间里,空气立刻变得暧昧而稠密。墙上悬着一幅圣母像,眉目低垂,神情安宁,仿佛这世上一切更卑微、更混乱、更不可言说的欲望,都不足以惊动她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德华站在门边,忽然觉得自己那点一贯的傲慢在这双眼睛底下显得滑稽。他转过头,想说些什么,想嘲讽,想微笑,想把局势重新掌握回来,可莫里斯已经走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后悔,还来得及。”莫里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德华避开了他的目光,却仍强撑着轻慢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里斯,您若真想给我机会,就不该把门关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斯看了他片刻,忽然抬起手,替他摘下了另一只手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很轻,几乎称得上郑重。皮革从修长的手上一寸一寸褪下来,像某种比衣物更私密的遮掩被轻轻剥离。爱德华本想抽手,却没有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任由那只过分温热的手握住自己的手腕,仿佛那一点温度足以胜过他先前所有轻佻的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索求什么。”莫里斯低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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