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的厌恶以及对好友的愧疚涌上来,不合时宜地侵入了我纯粹的愤怒中,打Sh了高昂的火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打他,我有太多害怕的东西了,无论是被扫地出门,还是被以故意伤害omega的罪名抓进警察局,所有的代价都是我无法承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求他:“姜辞你别这样行不行?我们、我们不应该做这种事,我不想,我不想做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GU晚香玉的味道侵入我的嗅觉,是的,侵入,我甚至感觉身T里的所有神经元都在闻到这味道的瞬间伸出突触,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拼命地催促着我想要x1入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信息素冲进我大脑,我感觉下T又违背了意愿y了起来,企图用反过来控制我的大脑,舌头上分泌着过多的唾Ye,用来咬住omega腺T的牙齿从根部泛起痒痛,催促着身T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快崩溃了,他又在用信息素控制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捂住口鼻,但那味道无孔不入,他的身T贴近我,我SiSi抓住他的肩膀,想要把他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抓住的同时怎么推开?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脑子绕不过来这个弯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是控制自己不要去m0他就用尽了我的全部理智,我不要C他,我不想C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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