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。
她感受到了。
这种死寂,比直接的推开更羞辱人。
“贺刚……”林悦喘着气抬起头,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脸上,带着一种被羞辱后的苍白与荒诞——
“你是不是……不行?”
贺刚猛地推开了她。
他跌撞着后退,撞在餐桌边缘,红酒杯倒下,深红的液体像血一样在雪白的桌布上洇开。
他感受着自己那处毫无动静的颓然,那种巨大的荒谬感和罪恶感在心中炸开。
他彻底坏掉了。
他能对着那个男人产生冲动,却无法对着一个完美的、正常的女性产生哪怕一丁点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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