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悦,对不起。”
贺刚没敢看她的眼睛,他抓起外套,逃命一般冲出了那个充满“正常”的囚笼。
外面夜风刺骨,他站在街角疯狂地呼吸,脑海里却全是应深那个疯子在他身下哭到失声的模样。
他自以为是的“重启”,终究成了一场最滑稽的自残。
万巷市警局。
第二天,贺刚准时出现在办公区。他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、不可撼动的贺队,笔挺的外套下裹着一如既往的威严。
然而,在走廊擦肩而过时,林悦看向他的眼神里,那抹曾经跃跃欲试的征服欲已然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着寒意的、客气的距离感。
贺刚心如明镜。
他自知,在那场名为“自救”的戏码里,他自私地利用了林悦的优秀,试图粉碎自己对应深的执念。
这种无声的“利用”,让他自知理亏。面对林悦的回避,他唯有沉默地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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