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卫臻只得咬着牙,握着笔,歪在软榻上一笔一画的重新补抄了起来。
卫臻人略有些懒,尤其,活了两世,随着年龄增长,看的人多了,看的事儿多了,很多事情也见见看开了,只觉得人生匆匆一载,不过几十年,人来一世,是来享乐的,而不是来受苦的,于是,她有意放纵自己,做个懒散些的,豁达些的人。
于是,当卫绾在费心费力,日日苦练字,练诗词,练画,练习一切修身养性,提高真本事的东西时,卫臻不过是将字认全了,将字练全了便收了笔墨,横竖什么都会一些就够了,她又不用考状元,有那勤学苦读的功夫,倒不如多看几个画本子,多看几个杂学怪谈来的舒畅,于是,什么都是半吊子的卫臻,养成了一身的懒骨头。
她连儿时在卫家请的老先生那里,都写不了几个字,没想到,长大了,嫁了人,竟还跟被罚了似的,罚一页一页抄写着经书。
一本经书那么那么厚,有好几千个字呢。
卫臻不过才抄写了两页,手腕就阵阵发酸了起来。
她前些日子在卫家抄写经书时,都有冬儿她们在一旁给她捏捏肩,捶捶背,揉揉手的,还时不时往她嘴里塞着干果,塞着小青果,一边闲聊,一边誊写,倒还算没那么难熬。
可这会儿,屋子里静悄悄的,屋子里的温度就跟冬天到来了似的,凉飕飕的。
而罗刹殿下就在不远处端坐着,跟座阎王爷似的,好似稍有不慎,就要来索了她的命,卫臻是大气不敢出一下,连懒都没处躲。
只是抄着抄着,忽而觉得手腕发酸发胀,脚心也开始有些隐痛,就连膝盖骨也阵阵发疼,因坐得太久了,只觉得腰和肩都隐隐疲惫不堪。
浑身只说不出的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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