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许是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暗,至少,她这个位置不如案桌那头明亮,经书里的字小而繁杂,一不小心,就错开了眼,抄错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卫臻有心想要糊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觉得经书不比寻常杂言诗词,得心诚,至少不能出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糊又糊弄不了,正踟蹰犹豫间,笔间一滴墨忽而嗖地一下,落到了经书上,将她抄好的地方染成了一滴豆大的黑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卫臻“呀”了一声,着急忙慌想要补救,却又无从下手,她忙捏着帕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滴浓墨吸干了,然而,字毁了一个,又抄错了一个,整页都白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臻气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咬牙将这一页撕了重抄时,才刚重新拿起笔墨,也不知怎么地,忽而鼻尖微微一酸,笔尖处的墨水再次滴落到了空白的经书上,而与此同时,豆大的泪珠,也跟着吧嗒吧嗒,一滴滴滚落了下了,全都滴到了经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在死寂般的书房里,落入了元煌耳朵里,就跟下雨似的,淅淅沥沥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兽赤铜面具下的那张脸微微一扫,朝着临窗那个位置远远看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,只见笔往笔架上一搁,那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微微一晃。

        卫臻只觉得一座大山似的黑影瞬间将她笼罩似的,随时随地要朝着她倾倒吞噬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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