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安琪打通赵廉电话的那刻,他刚下班,准备休息,一天接着两场手术,实在是累了。松着袖口的扣子,往浴室走。与此同时,手机响了,回头刚按下键,对面没有客套,直截了当问:“你在哪儿呢?”
语气十分着急
“我在家。”
“陶露脚烫伤了,我一个人抱不动她,你能不能过来一下?”
“马上到。”
赵廉拿起车钥匙,一刻没耽误赶去了陶露家。
陶露从以前就不肯去医院,说是那种阴气重的地方,本来没有病,都能被吓出病。现在好,有个医生来了,更是嚷嚷着买些药在家处理处理就得了,怎么劝都不听,最后是被赵廉连吼带按,才作罢,安静下来。
见她愣在那儿,缩在角落里,像只受了惊的小鹿,赵廉又觉刚才语气太重,放缓声音,解释道:“听话,去医院,我不是烫伤处理的专业医生,如果伤口感染......”
没给任何拒绝的机会,抱着人出门,这一路上不免想起她过敏的那一次,什么都变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。
挂了晚上的急诊,医生给处理了伤口,又开了些药,他们才离开,再出医院,已经是凌晨。陶露家的别墅离市区比较远,为了能让她们早点休息,赵廉将陶露带回了自己家。
因为早上还要查房,在沙发上凑合了几个小时后,他便又开车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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