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两个姑娘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到十点钟,睡到自然醒,才起床觅食。
是周末,郝安琪不用去上班,悠哉悠哉打开冰箱,见昨天晚上还空无一物的冰箱里面竟然多了牛奶,鸡蛋和面包,甚至贴了张纸条:早上医院要查房。
后面又加了一句:陶露,再减肥,你试试!
郝安琪回头问当事人“你俩当初分开是不是有什么其他不得已的原因啊?比如你妈拿钱砸在赵廉头上,趾高气昂地说,请你离开我女儿,你没有能力照顾她。”
陶露躺在沙发上,白她一眼:“你肥皂剧看多了?”
“那不对啊。”
言语里皆是疑惑。
当年走得那么决绝,可见是没什么感情。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,听见前女友被烫伤,反倒急成这样。就连冰箱里没有食材,怕她们不方便下楼吃早餐的事情都事无巨细想到,怪哉怪哉。
“可能是因为他让我受伤的,所以愧疚吧。”
郝安琪不懂:“怎么是他让你烫伤的?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他要去相亲的事情,我能冲藕粉的时候走神吗?再如果我不走神,怎么会烫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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