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仁里一阵钻心的疼和眩晕,谢安珩往后跌坐在床上,好半天才回想起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几分钟前,他还在棚户区改造项目的一栋大楼里参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大楼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塌了,他刚好站在一处承重柱下面,迎面就是一块水泥砖砸向他的脑袋,瞬间让他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再一睁眼,就到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安珩捏着那瓶安眠药,轻轻将它放在旁边的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他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吞药自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离奇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,但谢安珩暂时没空思考,他刚刚差点把整个胃都吐出来才把那些东西吐干净,现在又渴又难受,急需药物和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恢复了一点力气,翻了翻口袋,找到了原主的钱包,稍作整理便起身离开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房门,迎上外面的阳光,谢安珩眯了眯眼睛,抬手挡住,这才看清面前的小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了,是他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瞬间,他最黑暗最痛苦的那段童年记忆几乎扑面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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