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远山没说什么,只是双手叠在胸前,一副恭敬模样。
卫青郡看得出神,冷不防目光被拦住了,谢贠抬手遮在她眼前,等她回神了,飞快拉了下她的耳环。
她耳朵一疼,顿时怒目:“喂,你干什么?”
谢贠目光冷淡:“喂?”
卫青郡一手捂着耳朵,还瞪着他:“我最讨厌别人扯这个了,我耳洞好小的,一碰都疼!”
平时她都不怎么戴耳环,小时候打耳洞的时候疼得她吱哇乱叫,后来勉强打了一个,剩下那个隔着一年打的,还是疼,因为不常佩戴耳饰,所以娇气着呢。
从前不喜欢别人碰,也未对别人说起过,这一下让谢贠扯疼了,就叫了出来。
谢贠怔住,随即抬手又到她耳边,一手将她手拿下来了,一手给她揉着耳垂:“很疼吗?”
卫青郡得理不饶人,给了他一记眼刀:“你说呢,我揪你耳朵你会不会疼?”
说着,趁着他有些许愧疚,就着他手臂挨近了些:“你刚才说你有办法的,对吧?”
她将他手扒开了,自己揉耳朵,谢贠侧身看着她,半个身子都拢着她:“放心,你的太子妃之位,稳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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