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呢,太子之位都不一定保得住,还有心思调侃她,这个谢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少了几分戾气,卫青郡狐疑地看和他,满脸都写着三个大字——不相信。
可能是这三个字写得太明显了,谢贠脸色不虞,不过还不等他发作,卫青郡已是先笑了:“我错了,殿下恕罪殿下恕罪,我相信殿下说到做到,什么都能做到。”
大殿当中的其他事,都仿佛与他二人无关,在别人的眼里,尽然是夫妻间的小打小闹。
两个人挨得极近,谢贠的骨子里,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。
他知她心底不信,只是淡淡道:“并非不能做到,只是那两个碍事,东宫主人只能是一个人,你帮我杀了那两个,别说是太子妃,日后你便是那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往那宝座上瞥了一眼。
他竟然拿皇后位来诱惑她,卫青郡十分无语,他们是一个人,怎么杀。
这个场合很显然不适合聊太私密的话,谢贠扶着她双肩,让她做好,他们两个人在这边你来我往的小动作不断,殊不知都被人看在眼里。
皇帝已经走过去了,沐远山坐回案前,余光当中瞥见卫邯一直看着太子和太子妃方向,以袖遮掩轻咳了声。
卫邯回神,垂下了眼帘。
沐远山拿起酒盏,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叹息道:“这便是之前想对你说的事,现在你也能知道了,她替嫁东宫,现在既然皇上见过了,只能将错就错,以后再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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