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中那让鬼舞辻无惨战栗的声音,如同甩不掉的影子般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那个差点杀死自己的男人早已不再,可他留下的那些仍让无惨感到害怕。那些留在杜门家的一对耳札,他所创出的日之呼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距离上次听到这个也有几十年了吧,鬼舞辻无惨再次回忆起了被日之呼吸支配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被杀死的本能占据了主导,黑色短卷发的少年松开了手,尖锐般的手指从少女的脑袋中抽离,带出不少零散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从攻击范围内抽身离开,速度极快,慌乱下,脚步十分凌乱,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色的刀刃划过少年站着的位置,刀尖将将停在距离无神少女脖领五厘米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鬼舞辻无惨跌坐在地上,眼神恶狠狠的看着慢慢将刀收回身侧的人,“产屋敷日轮!你根本就不会呼吸法!你,你居然敢骗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产屋敷日轮的攻击,与无惨记忆中的日之呼吸天差地别,尽管动作很像,却完全没有当初继国缘壹给予他的紧迫感,所以他断定产屋敷日轮不会呼吸法!

        攻击轮空了,日轮也不着急,不紧不慢的转过身来,拧眉看着眼前顶着熟悉人的脸,内里却是另一个恶劣家伙的少年。这毫无疑问是早该死掉的人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日轮突然收起严肃的表情,豪爽的笑了起来道:“哈哈,仅仅只是说出了日之呼吸的名头,就让你像刚诞生的雏鸡一样瑟瑟发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嘲讽的鬼舞辻无惨眼睛都要不正常的竖起来了,他恶狠狠的看着开怀大笑的产屋敷家的后裔,内心思索着,考虑着该如何让这小子付出代价,遭受怎样的折磨与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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