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轮感受到了无惨的恶毒,收起笑容来,表情严肃的摆出了拔刀的架势来,说道:“给我从哪里来,回哪里去吧,鬼舞辻无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以凌厉的攻势袭来,是与之前那一击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充满了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鬼舞辻无惨浑身战栗,他本能的向后躲去,在手臂被砍到的那一刻,他愤怒的吼道:“这可是那小丫头的身体,产屋敷日轮你竟然下得去手,你……你会使用呼吸法!你骗我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欺骗的愤怒让鬼舞辻无惨气到变形,脸上青筋暴起,指甲也变长了,如果不是他对日之呼吸的恐惧,下一秒就能暴起打死日轮。

        产屋敷日轮面无表情,不再搭理被二次欺骗的无惨,他手中的刀如同被烧过般通红,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灼热的屏障,高温升起的那一层帐幕,将周围的一切映照着飘飘忽忽。

        日之呼吸——日晕之龙头舞。

        鬼舞辻无惨狼狈的躲开了这一击,嘲笑道:“即便是学会了日之呼吸又怎样,你根本伤不到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产屋敷日轮自然知道,没有开斑纹的自己伤不到无惨,但是他又不是开不了斑纹,只是可惜了先辈们为他们夺回的长寿。

        鬼舞辻无惨没想到,自己一句话,把已经踩在极限边界的人送进门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日轮一直都在忍耐着,从学会杜门家抄下的日之呼吸开始,他就在摸索自己的极限,碰触到那个界限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。只是他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开启斑纹,为了让自己能更长寿地活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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