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寂显然有不同的意见。
她又换了一身衣服,还是俏丽的小裙子,她好像对红色情有独钟,初宴见她穿的裙子大多是这个颜色,其实红色确实也很衬她,穿她身上,骄矜而不浮艳。很早的时候,卫初宴就觉得她是朵小玫瑰,穿上红裙以后,更像了。
“既然都出来了,不去外面玩一下不是对不起自己?我们去逛街吧!”
小玫瑰饶有兴致地把卫初宴拉出了酒店。
旧城区不算很繁华,不过小吃街倒是很多,她们很快找到一条热闹的,这里约莫是条网红街,不年不节的,人却也很多,摩肩擦踵的。初宴昨天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,赵寂也是,现在一看就饿了,卫初宴条件反射地想要买个饼解决,被赵寂瞪了一眼,转而被塞了一嘴肉干。
“先吃点垫一下肚子,等下去吃好吃的。”
因为营养不良的关系,卫初宴虽比赵寂大上两岁,但如今不过与赵寂同高,她被赵寂拉着穿行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,道路两旁是热闹的小吃摊,摊后是放着音乐、开着冷气的商铺,赵寂好像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,时常停下来看看,但又什么都不买。
她在一个摊位前驻足的时候,卫初宴从后面看着那个站在摊前的红色身影,忽地一晃神。
一些细碎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。
好像也是在一个热闹的街道上、好像也是在一个摊子前,但四周是令卫初宴感到陌生的古代背景,有个一身红色长裙的女人在摊前挑拣许久,忽地回头,晃了晃手中的饰物,展颜一笑:“你看,这只簪子是不是很适合你?你就爱用这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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