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店住了一天,赵寂精神好了许多,反观卫初宴,一直有些沉默不语。
赵寂知道她在难过什么。
“你好些了么?好些了我就回学校了。”
卫初宴的眼睛下,有层淡淡的青灰色。
这是间套房,但就一个卧室,还只有一张床,初宴昨晚也困了,但是赵寂扯着她的衣角不放,她就轻手轻脚地把外套脱掉,留在床边,自己去了沙发上睡。
然后早上睁开眼来,就看到赵寂窝在旁边沙发里睡的正香。
初宴支起身子,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盖上了被子,此时已滑落了大半,她把被子卷起来,搬去床上后,没能忍得住在学校养成的习惯,又将其折成了四四方方的豆腐块。
身后传来一声笑:“都不知道偷下懒吗?而且酒店的被子哪是这么叠的?”
卫初宴回过头,见赵寂也起来了,跟她来了卧室,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来次初潮,赵寂变得黏人许多。
卫初宴想回去了。
虽然刺激分化剂的说明书上明确写了药效可能在两天内发作,现在其实还没到最后的期限,但她已是有所感觉,这次必定是失败了,失败了还呆在外面做什么?不如回学校多刷几套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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