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窃喜,也是心疼,大约还带着点小小的骄傲。
看,这就是她喜欢的人。
虽然有那么一点隐秘的开心,但是当卫初宴以瘦小身躯撑起制服做的伞,将她完全护在羽翼之下时,赵寂还是不赞成地拿手肘戳了戳这笨蛋,边跑边道:“你把自己遮住,我这边还有很多衣服呢。”
卫初宴闻言,转过头看了看赵寂,风斜斜地吹过来,她的长发在雨中飞扬,几滴雨凉丝丝地被溅落在赵寂眼角,她对赵寂说了声:“好。”
嘴上答应了,可是她的动作,却分明没有半点变化,不曾把衣服往自己那边偏移半点。于是那雨大半都打在了初宴身上,她其实真的还很青雉,十五岁的女孩子,青嫩得像一朵刚出苞的荷花、身躯也透着股单薄,于是那雨就显得那样过分。赵寂眸色一深,低喊出声:“卫初宴!”
少女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,冲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来,虽然是不大的年纪,可是眉目之间已隐约有了可以给人依靠的沉稳,她认真把赵寂遮好,对赵寂道:“没关系的,交给我吧,你躲好来就是。”
那温和轻柔的声音被裹在雨里,却仍旧清晰地传到了赵寂的耳朵里,而后雨声好像小了,全世界只剩下这个人的声音。赵寂神情一动,那双惯来带着一两分戏谑的眼眸里,忽然就只剩下了认真。
多么奇怪啊,明明已是大人的灵魂,明明什么都经历过,可是当瘦瘦小小的卫初宴挡在她面前、对她说“躲好来”时,她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,像一只初生的幼兽那样,信任地把自己藏在了对方的羽翼之下。
两人跑的很快,卫初宴又要当伞,无暇他顾,便没看到,身边女孩子那张被雨滴湿润的小脸上,忽地多了一条不一样的湿痕,但没一会儿就混入雨水洗刷的痕迹里,完美地消融了。
等到两人终于跑到了可以遮雨的屋檐下,卫初宴的半边身子已然湿透,赵寂虽然也被淋了,但比起她来说,实在好上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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