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服的里层还干着，卫初宴摊开衣服，给赵寂擦了擦湿润的发丝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样应该就不会感冒了。”
顿了顿，她对赵寂解释一句：“刚分化的Alpha的各项数值都在攀升，我不会有事的，倒是你，我听说被标记的Omega都会变得脆弱一些，万一要是淋了雨感冒了，会耽误学习和训练的。”
会变得脆弱吗？赵寂望她一眼，感受到那粗粝的学生制服仔仔细细地摩挲过自己的脑袋、顺便还擦干净了自己的脸颊，赵寂没说话，安安静静地站在檐下，悄悄地深吸一口气。
是香的，衣服里满是卫初宴好闻的梅花香气。
说来也怪，在雨中跑了这么久，又充当了雨伞，浸水的制服应当早就失去了温度，可是当这件衣服兜头罩在脸上时，除了那熟悉到已经刻进骨子里的香气，赵寂还觉得温暖，像是于冰寒的冬日坐在火堆旁，暖烘烘的热气不断从火焰里传来，杜绝了潮湿与寒冷的侵袭。
这样的温暖，她已很多年没有感受过了。事实上，过去的那些日子里，饶是帝王的宫殿内四季如春，可她却总觉得阴寒。
“笨蛋。”
有些粗暴地抢过制服，赵寂胡乱地往卫初宴身上蹭，她动作算不上温柔，其实也很生疏，这样胡乱一番擦拭，初宴的头发是干了一点，但也被弄得乱糟糟的了，在女孩子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狼狈状态，卫初宴微抿了薄唇，显出一点无奈来，但没有反抗。
擦了头发、擦干净脸，又擦擦湿透的脖颈，可是卫初宴身上还是湿的，赵寂擦来擦去都不满意，露出一点烦躁来，卫初宴适时抓了她的手，对她轻轻摇了摇头，再度说道：“没关系的。”
赵寂两只手被卫初宴抓在手里，像是作揖一般，看着很是乖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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