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寂很快发现,卫初宴不理她了,这家伙弄乱她被褥后,就坐到了桌前,拿单薄的脊背对着她,这会儿不像小鹿了,倒像一只自闭的小狗狗。
“生气了?”
好笑地看着卫初宴的背,赵寂试探着问了一句,卫初宴充耳不闻,拿起一本书背了起来。说来奇怪,先前明明只要一想到赵寂她就完全无法学习,但此时此刻,明明那女孩就在她宿舍,可她的心却奇异的平静下来,她觉得照现在这种状态,背上两篇课文完全是稳了。
“不气了好么?我床也被你弄乱了,我还要重新铺呢......两相抵消好不好?”
不好。
初宴心想,这人又在小嘴叭叭了!吃了一次亏就够了,她才不会再上第二次当。她低下头去,不理会那甜腻得像是在撒娇的声音。
晚风轻轻吹,桌上的薄荷叶散发着清心的香气。卫初宴起初还会想到赵寂,但很快,完全沉浸在书中的卫初宴已忘了其他,也就没注意到,她身后那原本时不时会冒出来的声音也消失了。
仅仅是一个背影而已,又让赵寂陷入了遥远的回忆。
好像也是一个如此闷热的夜晚,那个清婉秀丽的女子伏在桌案前,一点灯光如豆,而她并不在意这昏暗的光,只一心写着奏疏。黑发铺满她清瘦的脊背,她下笔如飞,胳膊扯动了肩背,于是黑发像水一般起伏,赵寂盯着那潮水看了一阵,实在克制不住心中的渴望,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了她。
那时她的反应,像一只被抓到的小麋鹿。
然后,那只麋鹿就被赵寂吃掉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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