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古板。
赵寂知道她心里有气,虽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错的,但她在哄卫初宴与不哄之间踌躇了片刻,还是挪到了卫初宴床头,蹲在她床边扯她被子:“觉得我过分?觉得我太娇气?”
卫初宴闷闷道:“没有。”她面向墙,虽然说了“没有”,但语气分明就是“你很过分”的意思。
赵寂噗嗤一笑,软言哄道:“好了,要是你不喜欢,我就改好不好?”
她说着,见卫初宴不理她,便转头朝正忙着叠衣服的那人道:“你先回去吧,剩下的我自己来。”
那人显然有些慌张:“大小姐?”
赵寂挥挥手:“去吧。”
那人才离开了。
她一走,卫初宴腾地便从床上爬了起来,眼中有些担忧:“你要解雇她吗?”
赵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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