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初宴心中一咯噔,咬着牙下了床,捋起袖子道:“我帮你做,都帮你做完,你别迁怒她。”
赵寂笑,一把扯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动:“你真觉得我会解雇她?”
卫初宴被她一扯,衬衫的扣子绷开一颗,露出纤细的锁骨,白生生的,显得有些弱气。她也不是那么笨的,不会承认自己确实是这样想,而是试探着给赵寂带了个高帽:“你不会的吧?你看起来不像那么凶狠的人。”
撒谎。
十四岁的卫初宴,心思如湖水一般纯澈透明,这样一个人,她心里在想些什么,根本是藏不住的。
赵寂定定看她一眼,忽然道:“你陪我吃一个月的饭,我就不解雇她。”
这是什么要求?卫初宴纳罕,但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能用的人没了,接下来的时间,赵寂自己动起手来,但东西在此刻却显得那样多,赵寂理了一下就没耐心了,简直是胡乱一通收拾,卫初宴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衣服一卷就丢进柜子,又见她把梳子吹风机甚至短笛也一股脑扔进去,就堆在衣服上边也不管。初宴对赵寂的“十指不沾阳春水”有了个更清晰的认知,然后就见赵寂又开始捣鼓起那些一看就很贵的瓶瓶罐罐,初宴的心脏实在受不了,还是上去帮忙。
她耐心好,又把东西一件件地拿出来,从叠衣服开始,几乎是手把手地教赵寂该怎么做,赵寂起先有些不屑,似乎没认真学,但只要卫初宴拿那双温良的眸子看着她,她还是会败下阵来。
自己认定的媳妇非要她做杂事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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