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给初宴带的牛奶放到桌上,赵寂在她身旁坐下,看着那支空管,久久没有出声。
赵寂知道,卫初宴一直被不能分化这件事困扰着,她本来可以走的更快更远,但因迟迟不能分化的关系,要付出比旁人多数倍的努力来维持现状。命运好像一直算不上眷顾卫初宴,前世卫初宴也分化的很晚吗?赵寂依稀记得,好像不是这样的。
印象中,卫初宴早早地分化成了绝品乾阳君,也即现在大众认知中的双,因为等级高到令天家忌惮的程度,先帝曾授意亲卫前去毒杀卫初宴,初宴虽然侥幸活了下来,但底子被废,后来也一直没能恢复到巅峰,而且大约是也猜到了自己中毒的原因,之后就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下品,后来她逼不得已,对赵寂坦白这事,两人又有过一段不愉快。
再后来,就是卫初宴误会赵寂要她,是因为看中她的品级的事情了。
又是许多的不愉快。
争吵、冷战,两颗心明明互有对方,然而却一直无法贴近,赵寂太过骄傲,卫初宴又太过温吞,一个锐气外放,一个被扎得鲜血淋漓也不吭声,都错了啊。
过往种种,现在想来皆是错误,许多的误会,其实都不应该的。若是初宴早早问出了口,若是赵寂早早表明心迹,或许初宴的心思便不会越来越重,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心如死灰。
赵寂早已悔了,可是即便是坐拥天下的帝王,也没有后悔药可吃,因那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。
她爱上卫初宴的时候,卫初宴在她眼中,只是个下品而已,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卫初宴。
后来就再也没了机会。
而这一世......
赵寂拿起那支药管,又看看一旁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什么的初宴,初宴还穿着作训服,腰身挺得笔直,眉眼又很干净,透着股斯文缱绻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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