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小鹿般纯良的眼眸里,隐约藏着些期待。
赵寂心中忽然不忍。
卫初宴永远不会知道的一件事是,刺激分化剂,她早就喝过了。赵寂知道她不能分化很辛苦,以赵寂的性子,又怎会什么都不做?刺激分化剂她早已为初宴准备好了,是最好的那种,住一起这么久,赵寂总能寻到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她喂上一些的。
但前前后后几支药剂下去,卫初宴却完全没有半点分化的迹象。
赵寂悄然攥紧了手中的小管子,雪白的手背上,青筋微微凸起,妖娆地勾缠在细嫩的皮肤上。
她给卫初宴喂下的药剂,药效自不必说,那样的药都无法刺激卫初宴分化,这管最廉价的刺激分化剂又怎么可能发挥作用呢?卫初宴注定要失望了。
赵寂怕的不是她不能分化,怕的是她会因此备受打击,这也是赵寂偷偷喂她的其中一个原因。
当然,另一个原因是她知道卫初宴肯定不会接受她的帮助的,还不如直接喂了。
这东西对卫初宴来说太贵重了,即使只是赵寂手中这支最便宜的药剂,也是曾经的卫初宴完全承担不起的。
而现在,卫初宴自己忽然不声不响地去买了一管,看样子,已经喝掉了。
喉咙里像是忽地灌进了一阵冬日的凉风,赵寂嗓音艰涩地开口:“怎么忽然想起用这个了?”
卫初宴抿唇一笑,大约是怕赵寂误会她乱花钱,难得解释了一句:“其实我早就想试试这个了,就是一直买不起。现在拿到了奖学金,那么大一笔钱,我算了一下,就算买了刺激分化剂,还够我用几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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