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入学这么久,赵寂也没见卫初宴离开过学校,她知道初宴这世是个孤儿,这种事情不用刻意打听都会传到她耳朵里,所以看卫初宴把学校当家,她从来不问,只尽量也在每个假期待在学校。
如果卫初宴把学校当家的话,那她也呆在这里好了。
两个人住在一起,四舍五入,就是一家人。
“说起来,我还没去过你家呢,都是这么久的舍友了,以后哪次放长假,你能邀请我一下么?”
状似不经意地,赵寂对卫初宴说了一句。
卫初宴心中一瞬间想到很多。
高低错立的老旧楼房、多一辆车并行就要堵起来的狭小街道,路上随处可见的被碾成一张皮的老鼠,墙角阴影里等待客人的□□,穿着大裤衩在大榕树下一坐就是一整天的臭棋篓子大爷们......以及某一栋歪歪斜斜的老楼里,她住了很多年的那个十平方的小房间。
哦,现在那个小房间也不再属于她了。
低垂下了脑袋,免得眼睛暴露心中情绪,卫初宴勉强一笑,对赵寂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、怎么看都跟初宴以前那个家格格不入的大小姐道:“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吧。”
“哦。”赵寂好似不在意地笑了下。
同样垂下的眼睫下,遮掩了几分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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