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妥了,初宴走到一边换衣服,她把作训服外套脱掉,套上自己的衣服,是一件看着有些旧的蓝色牛仔外套,洗的倒是干净,但看这个旧的程度,赵寂可以想见,买它的时候卫初宴应该还是个小孩子,根本穿不上,所以大概率是转过一手的,从纽扣位置来看是女式的,也许是她的母亲穿过。
但虽然比较旧,卫初宴穿上还是好看的,而且因为初宴平时总是制服、作训服轮换穿的缘故,乍然看到她这常服打扮,赵寂的眼睛还是亮了亮,心里就跟猫抓似的,想要拍下这样的卫初宴。
初宴当然不会知道赵寂的心思,她去洗手间换上裤子,也没怎么费心收拾,就带了个小包出了门。
跟即使只在外地住一晚也要带上一个大旅行箱的赵寂完全是不同的。
说起来,卫初宴的私人物品一直不怎么多,赵寂住进来以后,属于赵寂的东西几乎抢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,书桌上、架子上、衣柜里......处处彰显着存在感,就跟它们的主人一般。
这样一来,更令卫初宴的东西显得少得可怜了。
一般来说,住在一起的两个人,如果阶层相差太多的话,其实会有不小的摩擦感。穷的一方或许会觉得自卑、富的一方也可能盛气凌人,不过,初宴这温吞淡然的性子倒是令她少有自卑情绪,赵寂更是不可能再对卫初宴傲慢无礼,但除此之外,还有许多的问题。
比如,贵重物品触手可及的诱惑。
即使是在那些相差不是很大的学生宿舍里,如果有人的家境比较好,用的是大牌护肤品化妆品之类的,也会出现被人悄悄用掉一些的情况。
更甚的是偷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