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尽欢眯了眯眼,咖啡厅,梦里对方也是在咖啡厅和小白花相遇,她接着问道:“什么重要的事情?比我们婚礼还要重要!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在想,我爸的身体越来越差,也不知道能不能参加我们的婚礼。”有时候,谎言还是需要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涉及到长辈,何尽欢不好继续追问,严瑧他爸严格,一辈子致力于将集团发扬光大,结果越搞越差,终于在两年前气急攻心,中风入院,如今在郊外疗养院疗养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尽欢跟着去探望过两次,一个干瘦的小老头,躺在床上歪着嘴,凄凄惨惨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再追问,严瑧松口气,对于拿他爸当挡箭牌一事,严瑧毫无愧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他爸中风得早,家里的公司指不定早作没了,而且老头子偏心私生子,从小到大都没给他好脸色,他们之间可没有什么父子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题结束,气氛又开始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瑧可以开车,何尽欢就显得尴尬了,她打量一眼车子的内饰,简约大气,就连挂饰都是一个平安玉牌,不像她的车子,小东西随处可见,毛毯,水杯,可爱的公仔,补妆备用的化妆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她将目光定格在仪表台上的黑色盒子,拿过来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果然是那只六十万拍下来的步摇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尽欢拿起步摇晃了晃,玩味道:“刚才我就想,到底是谁,跟我竞拍倒底,没想到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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