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瑧闻言诧异了一下,原来刚才跟他竞拍的人是未婚妻,那么木雕想来也是她送来拍卖的,上辈子有这事吗?严瑧记得没有,要不然入侵者和柳微微这么高调的打脸,早就被何尽欢手撕了。
六十万加两百三十万,未婚妻晚上收获不错。
作为掏钱的那个,严瑧感觉车里空气有些闷,他微笑道:“刚才我也在想,谁的眼光这么好,相中了这支簪子。”
何尽欢微微挑眉,这话听的她舒服,不过,她纠正道:“这是步摇,不是簪子。”在梦里,严瑧拍下的是簪子,不是步摇,当时她太激动,听到点翠就认定了严瑧劈腿,只想着捉奸,现在仔细一想,这其中还是有区别的。
他拍了步摇,送给了自己当赔礼,与梦里截然不同。
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严瑧不解,都是插头上的。
何尽欢瞪了瞪眼,决定不和这个直男计较。
车子拐了个路口,开进何尽欢家的小区,最后在一栋别墅前停下。
严瑧熄了火,开门下车,绕到另外一边给未婚妻开车门。
何尽欢捧着盒子下车,头发不小心卡到车窗,严瑧见状贴心地上来帮她解开,动作温柔,距离把握的刚刚好,不暧昧也不疏离,恰到好处。
何尽欢低头,视线停在他的一双手上,他的手非常干净,十指纤长,手腕处戴了一只低调简单的劳力士,然后是露出一截白色袖口,接着是灰色的西装,整齐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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