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痕被摔门声吓了一跳,转头只来得及看见门口一闪而过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没出去啊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,林痕换上裤子,笑了一声,也没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林痕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许双凡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,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,边戴上眼镜边小声问:“你妈妈是不是不知道你在这儿上班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瞒着她呢,”林痕系好领带,想起老妈的表情忍不住摇头,辛亏他昨天机智,“昨天才告诉她,发了一通火,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,”许双凡看了眼林痕系领带的手,上面有疤,特别酷,“我爸刚开始也不同意我来这儿,但是没办法啊,家里什么都没有了……其实我也没觉得有多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许双凡笑了下,左脸上有一个酒窝,笑起来眼睛眯成两个月牙,“我都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痕看了他一会儿,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下,按了按,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懂,许双凡的话对他同样适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他喜欢贺景,外人看着难以理解,为什么会这么执着,对方明明对你没那么好,你还不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没人天生会喜欢一个对自己不好的人,贺景一开始也不是现在这样,从甜蜜的过去到辛酸的当下,越是痛苦,越是怀念,到最后被记忆里的一口糖栓得彻底,一点一点习惯了对方的变化,一边难过一边回忆着最初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慢慢习惯了,简简单单的原因,只是习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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