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到九点多的时候林痕头晕的厉害,偷跑出来准备抽支烟歇会儿,拿着烟盒一转头,非常不走运地,在逃班的时候撞见了自家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安靠在走廊的墙上,手里夹着支烟,深蓝色衬衫包裹住极佳的身材,袖口被随意地卷起,微微偏头看着他笑的模样温柔里带着成熟男人的随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词文就他妈是个赝品,林痕在心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安看见他立刻掐了烟,低沉的声线温和,带着令人安定的魔力:“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儿。”林痕把拿出来的烟又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冒还抽烟,”顾安看了眼他的手,偏了偏头,笑着说:“走吧,逃班的小朋友,去我办公室坐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痕没拒绝,他现在确实难受的不行,有个地方坐总比站着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顾安的样子也没有要扣他工资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安的办公室里全是他身上的雨雾玫瑰香,很神奇,明明浓郁到隔着很远就能闻到,却柔和不刺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这就是钞能力吧,林痕想,香水贵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痕坐到他办公桌对面,办公椅柔软又舒服,他忍不住往后靠了靠,累的不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