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他的满意,他只有不耐烦。
所谓联姻,不就是图财图色。他不图曾家的财,更不图曾柔柔的色。比起那些不知所谓的女人,还不如家里这个喜欢骗人的女人来得光明磊落。
不,不对。
家里这个小女人比谁都会演戏,比谁都白莲花心机女表,他这明明是双标。
真是见了鬼。
夏慈心听到他一直在嗯嗯嗯,直到他挂断电话。他阴冷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射过来,吓得她头都快埋到蝴蝶结里。
幸好此时他的手机又响起来,他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后冷淡地接通。她手脚麻利地忙进忙出,眼角的余光不停注意着他的表情和动作。
这一通电话完后,她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。
他抿着唇捏紧手机,那个曾柔柔怎么敢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,说他对她感兴趣。她难道不照镜子的吗?那张脸上的粉跟刷墙一样厚。
真当他背了十年的坏名声,不会破罐子破摔吗?那样的货色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碍眼,更别提对她感兴趣。
刚才的电话是杜邦那小子打来的,说是那女人向外透露两人相亲愉快,还说他们彼此都有交往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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