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他妈的愉快,他一点也不高兴。
身为魏家的独子,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别人的关注。既然有关他的终身大事,那当然就不得不提当年的那件艳事。
杜邦说,还有人劝那个叫曾柔柔的女人慎重考虑,毕竟婚姻大事不是儿戏。听说曾柔柔狠狠训斥说他坏话的人,义正言辞地表示他不是那样的人。
艹!
他是什么样的人,用得着她澄清。
至于他的名声,十年都背了黑锅,还在乎这一天两天。而且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,他眼下反倒是觉得这黑锅背着也不错。
他磨了磨牙。“过来!”
夏慈心小身板一颤,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,“魏先生,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?”
这该死的小可怜,真叫人不忍心。
他硬起心肠,皱眉眯眼,“我让你过来,你没听到吗?”
夏慈心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像个听话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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