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人追到徽州府,几个人却在福安县不见了。咱们等了几日,连人影都寻不着,窃以为是遇害了。”林周坐不敢坐,声音渐小。
“所以,你们没有找回人,反倒折了自己的人手,灰头土脸地回来。”宋诩静静听罢,抬起眼帘,见他跪在地上。
“你们这么多人,连她碰都未曾碰到,光有脸吃白饭,有嘴辨罪。敢情就是没有脑子,我养你们何用。”宋诩闭了闭眼,倒也不算极为的生气,但一时听不下太多废话,只是挥了挥手,让他自去领罚。
他从底下爬上来,并非是个不近人情的主子。往日叫人将心比心,轮到自己,只觉太难了。
堂前明月皎洁,独他一人,宋诩气不过,忍不住砸了扇大理石底的屏风。
他本是个温柔的人,于是望着地上砸出来的狼藉,自己动手扶起来。拍拍上头的灰,自嘲道:“与死物置什么气。”
兰青不识好歹,若不是有事缠身不得离京,宋诩已经自己出门去了。
见人没有回来,宋诩慢慢在明间踱步。月西斜,清辉遍洒。后头他忽想起了一件旧事情来,念叨着福安县三个字,脚步慢慢停住。
……
深夜里回春堂的坐堂大夫还未收拾,伙计已经要闭门了。檐下明灯照亮门前那一块地方,有几个乞丐蜷缩在一旁,不远处渐渐的却有狗吠声响起。
伙计识得这是堂里哪条狗,不由又将门板拆掉,转身看向大夫。
“看我做什么,闭门。”宁寻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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