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师前些日子见过他一面,想必要成亲了,春风得意,现下日子过得很好,你无需担忧。”宁寻说罢招他上前几步。
“你看着面色不好,身子比咱们上回见面还要瘦,没有好好吃饭么?”
宋乐言听他一问,无奈笑了笑,道:“不知为何,心神不宁,心口这一处尤其的痛。有一日疼的想自尽,不过想起母亲,又忍下来。”
宁寻为他把脉,灯盏里灯花炸开,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大声。一人坐着一人站着,宋乐言见师父神情渐渐凝重就知这真的是病了,仔细检查过后,宁寻问: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了?”
“大抵,今岁初春时节。”
“心疾。”
宋乐言知道结果,竟松了口气,他眉眼轮廓像极了母亲,是极柔和而精致的。既是心疾,那便活不长久,要早做打算。
“你父母知道么?”宁寻又问,声音已然沉下,望着他笑,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他二人皆不知晓,父亲忙于他的仕途,很少过问。至于母亲,徒儿装的很好,她不会担心的。”宋乐言轻轻一叹。
“你父亲坏事干多了,报应竟到你身上。”宁寻收回手,起身剔灯,室内亮堂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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