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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药铺里都是药香味道,平日打扫的干净,夜里无外人在,狗儿先跟着伙计出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母亲如何了?”宁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乐言如实相告:“家慈身子健朗,昨儿还去了甘露寺进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妹妹都出嫁了,家中只你一个独子。行事莫要过于偏激。届时所父亲不在,只剩下你母亲一人,何其孤单。乐言,凡事三思。”宁寻手轻轻叩着案面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乐言含了口茶,苦涩味道在舌尖盘桓,他忍了忍,终究忍不住那一丝痛,眨了几下眼睛才笑道:“徒儿想了很久,能活一日算一日。今日真的只是相见师父,这才深夜造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些日子都不见你,问过你爹,他说你在家佛堂里抄佛经,心有不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徒弟少年不懂事,犯了错事。如今年纪大起来仔细一回想,本就是我对不住当初那母子二人。如今虽不能相见,可身为人父,心下羞愧。生而不养,弃置一旁,若非他高中榜眼,深受皇帝眷顾,现今只怕在庄子周围过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乐言说着说着靠在椅子上,叹息道:“徒儿从未照管过他,现今与师父提起来,竟觉得像是提起旁人家的孩子。那一年我与师父去陇西,路上风沙颇大,早知道与他母亲会有孽缘,倒不如叫风沙眯眼,就此不要回来了。免得忝辱父母跟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已至此,无需多言。”宁寻抬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宋诩母亲只是个陇西之地的牧羊女,趁着师徒二人西行遭人暗算时占了宋乐言便宜。若论起来还是个有夫之妇,只不过丈夫远在边疆戍守。后来事情叫人发现,脏水却全都泼在他身上。事后一查,宋乐言便是受他父亲官路牵连的一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名声已败。他父亲看得开,就在家中养着儿子,至于那个宋诩,如可都看不顺眼,索性丢到庄子上自生自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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