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早已染上古旧气息,一切似乎都与兰青格格不入。而她自沉浸在虚幻与现实之中,于一个临界点上活的好好的。
若有朝一日她从中清醒,叶止笃定兰青是要扒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于是将态度放的平淡,期盼着那一日到来后不至于使她过于难堪。
一盏茶功夫尽,雨点肉眼可见打湿门前方砖,兰青赶忙去查看所有窗户有无合上,留下叶止一人。
他在大堂里续了茶水,无人时从自己的荷包里取出一块布料,看久了便眼睛酸涩。
这是块白色粗布,藏在靠墙的树干一角上,被发现时周围痕迹已被那几日大雨冲刷干净。分明是有人进去了,仵作验尸后却认为是自杀。
叶止闭了闭眼,手慢慢收紧。
若陈奚也与兰青一般,她必然是看错了一个人,在旁人蛊惑之下血流过多致死。
可那个人是谁?
思来想去他一锤砸在桌上,眼神阴鹜。陈奚与人向来无冤无仇,竟要遭此横祸。若他能找出此人,无须送官,暗地里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才解恨。
……
雨声密集,宁朝过了会便冒雨匆匆赶回,青纱衣撒上都是雨痕,那张清隽的脸上也同今日天气一般,阴云密布。
“兰青呢?”一进门他便问,东张西望,搁了怀里酒壶。宁朝见叶止不答,下一刻便往楼上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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